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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群美环绕

 

作者:烈烈风中

 

第一卷 序章

  “砰”“砰”“砰”矗立广场上古老的钟塔、敲响了十二下,一簇簇礼花飞跃空中,绽放出美丽的形状。在一阵热闹的气息中,送走了2015年、迎来了新的一年。五彩缤纷的礼花印衬着新气象,几家烟火几家愁、在离市区不远的一座无名小山上、却有个男人孤单的喝着啤酒、落寞的身影、杂乱的头发,时隐时现的月光照在脸上更显苍白了。

  这已经是王永桢第二十六次失业了。不过这次不同、以前是老板炒了他,而这次却是他炒了老板的鱿鱼。原因无它,真要找个原因的话,那也就是月亮惹的祸、明晃晃的月光让一切罪恶无所遁形。而那晚碰巧的是他的手机落在了工厂、碰巧的是厂里的第一美女——陈娇同志也没回去,更加碰巧的是厂长的小舅子,一个身体胖的走到外面被太阳一晒都能流下几斤油的人在骚扰着她。当一切巧合碰到一起的时候就不在是巧合了。

  结局当然是可以预料的,不管是出于正义、又或者是自己内心的一点小心思。王永桢出手了,当然他是不可能动手打人的,怎么说也是新青年嘛!最主要的原因就是自己的生计还掌握在他那当厂长的小舅子的手里。于是、王永桢不小心的咳嗽了一声,惊醒了那对男女。在王永桢看来最多也只是被怨恨几句吧、毕竟又不是故意的。虽然厂长小舅子离开时仇视的眼神让他有点小小的后悔,但一接触到陈娇瞟过来感激的眼神,那一点点的后悔也就随风散去。毕竟平日里的她孤傲的像枝寒梅,据说曾经是大学生,也不知道怎么就来我们厂打工。似乎没有朋友,也不愿和人交朋友,所以大家背地里都叫她冰美人。能让这样一个冰美人露出感激的神情、怎么说也是件自豪的事。

  然而,王永桢还是小瞧了人类的小心眼、尤其是胖子的小心眼。之后的几天时间里那胖子就好像鬼魅一般、时不时的出现在他的身边,稍有一点的错误就被训导一顿。王永桢终于明白了是在给自己小鞋穿,可是又有什么办法呢?官大一级压死人,除非不想在这里干了,那样就可以理直气壮的赏他一嘴巴、然后在拍拍屁股走人。可是不在这里做,又能去那里呢?没文凭、连大学都没上过的人,谁会要?好不容易才进这个厂的,难道又要失业不成。也有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后悔过,当初为什么没有好好读书,真要那样至少不会像今天这般。做的比驴多不说,还要给别人装孙子。

  本来还以为自己忍让几天,等他失去了这个兴趣就会放过自己,却不想他反而变本加厉起来。终于在苦苦忍耐了几天之后,还是离开了那个工厂。想起离开时将一大桶机油倒在他身上时,那变幻着的脸就觉得好看,可是笑过之后又开始发愁。这就快要过年了,大家都高高兴兴的回家,而自己呢?想想也有好几年没回去了吧!自从当年和家人争吵,一怒之下便独自离家出外打工,到现在也有四五年了吧!听说父亲的老毛病又患了,母亲的头发是否已经全白了。也曾想过回家看看,却忘不了当初离去时所发下的誓。笨以为可以赚大钱,风风光光的回去,认个错,再好好的孝敬父母。不曾想到现在还是一事无成,落的这般凄惨。

  看着不远处市区的喧闹、而这里却这般冷清,不由的叹了口气。今晚的天气似乎不是很好,月亮也是时有时无的。也许是因为酒喝的太多了、又或者是心累了,躺在草地上不知不觉间睡着了。突然,小腿一阵疼痛,借着月光隐隐约约看到小腿上有一条通体血红的小蛇,正紧紧的咬着。如针扎般疼痛中,王永桢的视线渐渐模糊。脑中最后一个年头就是“这大过年的怎么会有蛇”、、、、、、、、“醒了、醒了”一阵嘈杂,隐隐约约间似乎听到了母亲的声音。努力试着睁开眼睛,便是刺眼的阳光。“怎么回事?难道我睡了一夜了,那条蛇呢?”

  摸了摸,伤口还在,麻麻的。“别动”耳旁响起了一声妇女的声音。刚醒来还没来得及打量环境,听到声音才连忙转过头。这是一家医院,而自己则躺在病床上。出声的是一位妇女、纯朴的农村妇女。望着那模糊又熟悉的脸颊,沉封的记忆一下子复苏了,多少年了,都没在见到母亲的容颜。记忆里最后一次见面却是母亲瞒着父亲偷偷的来看自己、那时的她却已经是满头的白发以及黝黑的脸庞。

  “妈”猛的扑进了母亲的怀里,泪水止不住的流了下来,沾湿了衣襟。“你这孩子”措手不及的母亲只好轻柔的抚摸着头安慰道。“早就叫你小心点,走路要多看着点露,你偏不听,这下好了吧!幸亏是条无毒蛇,不然可有你受的,只是这新生报道恐怕要迟了”母亲一变安慰一边埋怨着。

  “新生报到”直到这时,我才发现不对劲。这都是几年前的事了,况且母亲似乎也太年轻了点吧!再看看自己的身材,变小了。想当初自己虽然个子不高,但是因为打工的原因,因此身体到是挺强壮的。“穿越”一丝亮光从脑子闪过,对于从初中就开始看小说的自己来说“穿越”这个词到是不陌生。曾几何时自己也是一边看小说,一边羡慕着主角的艳遇,一边幻想着自己也穿越。从此啸傲天下、倚红伴绿、仗剑江湖。却不想自己真的穿越了。凭着多年的网络游历,终于接受了这个现实。心中一点点的窃喜、一点点的迷茫、还有一点点的坚定。既然自己真的重生了就不能再像上辈子那般活的惨白,即使不能成为百万富翁、不能名震天下、也应该努力让自己身边的人过的幸福。心里暗暗发誓着“娃,在想什么呢?叫了你那么多声都没反映”母亲慈祥的声音惊醒了陷入沉思中的我。反映过来的我才发现自己似乎还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候。

  “妈,我没事了,还是赶紧去报到吧!”

  活动了一下,发觉已经没什么大碍了便跳下床道。

  “嗯、好吧!那我们走快点,也不知老师去吃饭了没。”

  整了整衣服,母亲才开口答道

 

 

第一卷 第01章 入学

  开学应该是八九月份,正是夏秋时候。树木生长正茂,学校操场上的几棵大树、叶子正茂密着,投下了一堆堆的阴影,为这个酷暑带来点清凉。回想当年最喜欢的便是放学后或在操场上打球、或者就只是单纯的坐在树荫下乘凉,看着他人打篮球。只是后来学校扩建,这几棵大树便也被毫不留情的砍掉了。

  一个人坐在教室里看着同学打闹,恍若梦中。现在已经是报到的第二天了,每个年段都开始正式上课了。母亲早在报到后,匆匆吃过午饭就返回农村老家。当然临行前的叮嘱和不舍是必须的望着母亲渐行渐远的身影心中暗暗揪着。

  从昨天便知道我现在上高二、也就是说回到了13年前,公元2002年。父亲还是字外面打工,我也来离家里很远的镇里读书,便只有母亲一个人留在农村老家。还要在过两三年、一家人才会搬到市里去住。

  现在已经可以记住大半同学的名字了,这比之前要好很多,想想昨天刚见到同班同学时的尴尬。虽然大家在记忆里都有个模糊的印象,名字却只记住几个而已。想到这不禁有点黯然,当初高中毕业后,大家就基本上没联系了,几个要好的同学也只是刚开始的时候有联系、之后便又断了,尤其是自己不得志的时候。

  记忆中深刻的就几个人,第一的就应该是一对叫做苏海英、苏海红的双胞胎姐妹花了,姐姐叫苏海红,一个不爱笑的女孩,可是那不经意间的一笑却是惊艳的。妹妹叫苏海英,和姐姐性格刚好相反。一个天生爱笑的女孩,隔很远都能听到她的笑声,脆脆的,就好像风铃一样。真是一对美人儿啊!这是当年第一次见到她们时的想法,不知道是心美还是身美,又或者是身心都美。可谁能想到就是这样一对上天恩宠的天使,之后会为了同一个男人自杀。当事后偶然间听到同学闲聊才发现,原来刻在心底里的那对娇容并没有随时间而被磨平。

  记忆中那对姐妹是为数不多的几个时常有联系的人。只是随着她们事业的蒸蒸日上,心中的自卑感也就越发的强烈。由于那台陪伴了自己多年的手机被偷后,一切的联系也就戛然中断了。再见时也是人鬼殊途。一阵刺耳声起,便是上课的铃声。刺耳、尖锐,远没有后世的悦耳。当同学们都走进教室时,对他来说,这些人应该都是十分陌生的老同学了。细细看去,幼稚、童真的脸庞很难和多年后或精明、或沧桑、或颓废、或严肃的脸庞重叠在起。

  “永桢,你就坐到林妍妍旁边吧!”

  说话的是语文老师兼班主任,二十多岁的城市小姑娘,在这里却都已经教了四五年了。叫陈雅惠。长的虽然不是绝美,但也是少有的美女,桃腮杏眼,瑶鼻樱唇。一身米色教师制服套裙,恰到好处的勾勒出她那凹凸有致的身材,透明的肉色丝袜包裹着修长的,加上玉足上那足有四五厘米高的黑色高跟鞋,更显,曾经一度成为校园的风云人物,是学生老师们的梦中。可惜在毕业后没多久就听说她也辞职离开学校了。直到多年后在电视上才知道她居然是京城的家族子女。只是为了逃婚才会躲到我们这个小县城当老师。最终却也没逃得过命运的安排。

 

 

第一卷 第02章 同桌

  说来奇怪,似乎自上了初中,桃花运就加强了,身边总是不缺乏女孩。王永桢放下书包,忽然间转头,旁边一对机灵的眸子马上转开,红晕却马上爬上了耳根。真是害羞的可人儿。

  那是王永桢最后两年始终在一起的同桌,简朴的衣服,毫无花样的发型,似乎很难从她身上发现闪光点。学习成绩也只能算是中等。真要仔细找的话,也就是“和含羞草一般的脸皮以及小兔子般害羞时的反应算是与众不同吧!”

  从不敢和人主动交流,回答他人的问话似乎也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就好像是内心里筑有一层薄薄的保护膜。可谁能想到就是这样一个娇滴滴的女孩会是后世让国人推宠万千、疯狂不已的“六女孩”领导人之一,穿梭于虚拟网络间。再次认出她时已经是名声大震的人物了。在M国向华夏政府叫嚣的时刻,给予了M国一个重重的巴掌,振奋了华夏亿万人,而她流传出的一张私人照更是让华夏众男子为之疯狂。

  “在发什么呆啊……”

  看到王永桢没有什么反应,苏海红有些意兴阑珊,轻轻的拍了拍他的背。由于曾经是同桌、两人的关系比较好。记忆在这里戛然而止,他记得这个画面的延续,应该就是他咧嘴一笑,打闹似的伸手往后一撸。不小心抓住了她的手,很滑、很嫩,当时脑子里只剩下天地以及那只手,然而很恰巧的是这个情景被从窗户外经过的段长抓了个正着。那是一个纯纯的年代,你的手指碰到我的掌心,都会脸红心跳一整天的时代,这时期的少男少女,最忌讳的就是早恋。即使心底都有异样的情愫,却也没人会说出来。更不敢男女双方有任何一点上的逾越。他和她都还太小了,不敢说、不敢想、更不敢做。